“还有呢?”
陈默又从案上拿起一卷。
“这是分地的章程。
愿意种地的,按户授田。
愿意放羊的,划定草场。
愿意做买卖的,去互市点登记。
三年免税,五年不征。
全写清楚了。”
霍去病接过第二卷。
“还有呢?”
陈默又拿起一卷。
“这是编户的章程。
不分汉人匈奴人,全编户。
一户一册,人口、牲畜、草场、田地,全记上。
以后交税、服役、分地,全凭这个。”
霍去病接过第三卷。
三卷竹简摞在手里,沉得他胳膊往下坠。
“老陈,你写了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
霍去病不说话了。
他把竹简放在案上,走到陈默面前,盯着他的脸。
那张脸上,眼睛底下青黑一片,嘴唇干裂,起了皮。
“三天没睡?”
陈默没回答。
霍去病转身,往外走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找赵大。
找他谈谈。”
陈默追出去。
外头,天快亮了。
东边的天泛起鱼肚白,灰蒙蒙的。
营地里的篝火快灭了,只剩一堆一堆的红炭。
霍去病走得很快,靴子踩在地上,咚咚咚。
陈默跟在后面,腿软,跑起来踉踉跄跄的。
赵大的帐篷在营地东边,靠着一道土坎。
帐篷小,破,门帘用绳子系着,风一吹,呼呼响。
霍去病站在门口。
“赵大!”
帐篷里窸窸窣窣的,半天没动静。
霍去病掀开门帘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