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西稳了,西域通了,那些流言,不攻自破。”
霍去病盯着他,盯了一会儿。
“老陈,你这个人,真是什么时候都稳得住。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走到帐篷门口。
掀开门帘。
外头太阳偏西了,光照在城墙上,金灿灿的。
城头上站着人,手搭凉棚往西看。
“去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长安那边,现在是什么样?”
霍去病走到他旁边。
“什么样?
乌烟瘴气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远处,有马蹄声。
一匹马跑过来,浑身是汗,蹄子扬起来的土遮住了半边天。
马上的人滚下来,摔在地上,爬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。
“参军!
大将军的信!”
陈默接过。
手没抖。
用刀挑开漆封,抽出帛书。
展开。
上头写着字——“默弟:兄病已大好,勿念。
朝中之事,兄已听闻。
弟与去病,但守河西,莫问长安。
兄自有应对。
卫青。”
陈默盯着那几行字。
把帛书递给霍去病。
霍去病看了,长出一口气。
“他妈的。”
陈默把帛书折好,塞进怀里。
“去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舅舅说,他自有应对。”
“你信?”
“信。”
霍去病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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