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于呢?”
“跑了。
跑进林子,钻出去了。”
霍去病脸黑了。
“跑了?”
陈默从怀里掏出那面烧了一半的王旗,展开。
狼头烧掉半边,剩下一只眼睛,白线绣的。
“旗留下了。
印也留下了。”
他把金印掏出来,递过去。
霍去病接过金印,翻过来掉过去地看。
印纽上的狼眼睛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。
“这是单于的金印?”
“嗯。
丢了金印,他回不了王庭。
王庭的人不认他。”
霍去病把金印塞进怀里。
“他妈的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陈默蹲下。
手按在地上。
土凉了。
灰还温。
小赵蹲在旁边。
“参军,咱们赢了?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从怀里掏出那两颗核桃。
核桃上沾了灰,他用袖子擦了擦。
盘了两下。
咯吱咯吱。
霍去病蹲在他对面。
“老陈,你手在抖。”
陈默低头看。
手在抖。
他把核桃塞进怀里。
“没事。”
霍去病不问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踏雪旁边,摸了摸马脖子。
马脖子上的毛被汗浸湿了,一绺一绺的。
“传令。
全军扎营。
明天天亮,往北追。”
“诺!”
士卒们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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