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7章夜宴_龙城飞将，现代军师风云录

第437章夜宴（6/6）

他看过去，没人。

只有风吹动墙头的草。

他站了一会儿，转过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
背后未央宫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。

夜风里什么声音都有，就是没有刚才那个影子的动静。

他推门回屋的时候，桌面上那张羊皮纸还摊着。

四个字被月光照得发白。

他走过去，把纸卷起来，塞进皮筒。

坐了一会儿，吹了灯。

黑暗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，不快，但沉。

功高震主。

他闭上眼。

黑暗里浮现出今晚武帝那张脸。

笑着。

笑着。

从头到尾都在笑着。

——但他转头跟李广利说扶他下去歇息的时候，眼角那道细纹，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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