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对江面封锁。
但侦察老兵抵近观察,发现炮座环形轨道有新磨损。
至少两门可转向南面射击。”
这句话出来,屋里气氛一下沉了。
一名年轻参谋忍不住道:“岸防炮能南射?”
没人责怪他失态。
因为这才是最坏的消息。
如果北炮台的一五零岸防炮能向南转射,那么攻城部队不光要面对南炮台二十四门七五炮和城墙机枪,还要被长江边的一五零重炮侧击。
重炮阵地一旦暴露,日军岸防炮可以从侧后方砸过来。
步兵冲城,会被南炮台压。
炮兵反制,会被岸防炮打。
藤堂这座九江炮垒,比他们预想得更毒。
谷良民沉声道:“军座,若这个情报属实,南面主攻伤亡会很大。”
“不是很大。”
刘睿盯着地图上的北炮台。
“是不能按常规打。”
陈守义翻开第三份。
“西面。”
“鄱阳湖口水网密,重装备无法进入。
日军炮舰在长江主航道巡逻,入夜后不入芦苇荡。”
“老船工称,湖口芦苇荡水深不到两米,暗滩和汊道多。
日军炮舰吃水较深,怕搁浅。
小木船可贴芦苇荡夜行,摸到九江城西码头附近,最近处不到三里。”
刘睿抬起头。
“再念一遍。”
陈守义又念了一遍。
“小木船可贴芦苇荡夜行,摸到九江城西码头附近,最近处不到三里。”
作战室里安静了。
谷良民看向地图。
西面原本被所有人判定为不能走。
水网,沼地,芦苇,暗滩。
重炮进不去,汽车进不去,大队步兵也展开不了。
可日军炮舰也进不去。
岸防炮盯着江面,南炮台盯着平原,城墙机枪盯着正面。
他们认为稳的地方,恰恰留下了一条窄到不能再窄的缝。
刘睿拿起铅笔,把“芦苇荡”三个字圈了起来。
圈得很重。
陈守义看着那个圈,低声道:“军座,您想从西面动手?”
“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刘睿道:“先查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水深,潮位,芦苇密度,夜间日军巡逻规律,小木船能载多少人,能不能带迫击炮,能不能带炸药,三里路上有没有暗哨,西码头有没有探照灯。”
他一口气说完。
“再找船。”
谷良民道:“南昌和鄱阳湖边能找到渔船。”
“不要征。”
刘睿看向他。
“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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