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到十五日抵达。”
他口述:
“林修远:教学炮已在路上。
一五零重炮课程提前准备。
张猛那边一零五培训完成的人,分批补训一五零。
九江打完后,一五零会更多,不能只会开一零五。”
陈守义记完,问道:“军座,不等您到了弥渡亲眼看看?”
“不等。”
刘睿把调拨令推过去。
“炮在弥渡等不起。
调拨令先走。
我到了再验下一批。”
谷良民看着那两份调拨令,半天没说话。
刚刚军需报表还写着四十天后粮尽。
转眼之间,刘睿已经把德安抢收、赣北统粮、云南借粮、长沙重炮、重庆炮校全铺了出去。
一条线断了,还有第二条。
第二条被卡,还有第三条。
他忽然觉得,日军藤堂在九江城里等的,可能不是一个只会把重炮推到城下猛轰的年轻将领。
他等来的是一张网。
而现在,这张网正在一点一点收紧。
傍晚,侦察回报到了。
三份纸。
每份纸都不长,却都带着泥水和汗味。
潘文华推荐的三个老兵,带着侦察兵摸了三天。
一个湖口人。
一个九江南乡人。
一个以前在鄱阳湖边做过船工。
他们写不出参谋部那种漂亮报告。
可他们知道哪条沟能藏人,哪片芦苇能过船,哪座炮台夜里换岗,哪段城墙下面的土最软。
陈守义先念第一份。
“南面。”
“九江南炮台,新修掩体和交通壕。
炮位多于原图。
按观察推断,山炮、野炮混编,约二十四门。
炮位之间有电话线,弹药堆场在炮台后侧土坡下。”
“城墙每五十米一挺九二式重机枪,南门、东南角、西南角三处火力最密。
城门口沙袋封堵,疑有预设爆破点。”
作战室里几个参谋脸色都不好看。
二十四门七五山炮和野炮。
再加上城墙重机枪。
这不是守城。
这是把南面做成了火力屠场。
谷良民低声道:“藤堂果然把炮堆南面了。”
刘睿没有表情变化。
“第二份。”
陈守义翻开。
“江防炮台。”
“北炮台四门九六式一五零岸防炮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