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后——你是这门炮最好的炮手。”
张猛咧嘴。
那张从来不笑的脸终于裂开了。
不是谦虚的笑。
不是尴尬的笑。
是一个炮手找到了他这辈子最配的那门炮之后的笑。
谷良民站在旁边。
他只说了一句。
“两天够了。
不用再试了。”
——
回南昌的路上。
吉普车颠在碎石路面上。
陈守义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电报纸递过来。
“军座。
长沙来的。
薛长官发的。”
刘睿接过。
电文不长。
【两个师已完成佯动准备。
第4军第59师、第70军第19师。
位置——九江以东修水河南岸至彭泽方向。
兵力约两万三千人。
配属两个山炮营十二门七五山炮。
三天后凌晨四点可以打响。
佯动期间每天两次炮火掩护、三次步兵阵前运动——规模足以让藤堂判断为东面遭受主力进攻。
末:本次佯动之后,这三天的炮弹你们就别心疼了。
薛岳。】
刘睿把电报折好。
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回电——”
陈守义掏笔等着。
“本次佯动之后,你的云南普洱我包了。”
陈守义笔停了一息。
然后低头写。
写完后抬头看了刘睿一眼——没问为什么。
薛老虎喝惯了湖南本地粗茶。
绝对不是贪图军长的普洱茶,看起来是要付出大量炮弹还薛岳人情了。
——
吉普车进了南昌外围。
陈守义又递上一份报告。
不是电报——是纸条。
工兵营长派人骑马送来的。
【第三座桥半永久加固——钢板加粗木梁加五组浮筒。
今日下午五点通过负载测试。
一辆满载骡马车(十二吨)通过。
桥面下沉八公分,安全范围内。
105炮车过没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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