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和我。
带一个警卫班。”刘睿转身,在办公桌后坐下。
“去重庆,人带多了反而落人口实。
我们在前线打生打死,行得正坐得端。
不需要带大部队去壮胆。”
他看向谷良民和陈默。
“老谷,静渊。
我不在南昌这段时间。
赣北的防务,你们两个挑起来。”
“第一,南浔线的修筑不能停,让秦风在那边给我盯着,一个月内我要看到桥梁合拢。
第二,德安和九江的秋粮,按计划发下去,把民心给我彻底焊死在赣北。”
“第三。”刘睿的语气变得森寒。
“给前线各师、各团下死命令。
这段时间,无论日军是炮击还是撒传单,全部给我在战壕里趴好了。
没有我的命令,谁敢擅自出击,或者跟友军闹摩擦,军法从事!”
“是!”两人齐声受命。
安排完一切,会议室的人散去。
屋里只剩下刘睿一个人。
他从口袋里重新掏出那张汪精卫的传单。
就着办公桌上昏暗的台灯,他又看了一遍那段挑拨离间的话。
窗外的冷风吹得窗框哐哐作响。
“何敬之。”刘睿手指弹了一下纸面。
“你想看我的底牌。
这次去重庆,老子让你看个够。
就怕你这把老骨头,接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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