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路的名分,在这一刻彻底砸实,成了整个国民政府的“最高国策”。
“世哲。”老头子看着刘睿,眼神里透着一丝火热,“放手去干。
缺什么,中枢给你什么。
我只要你刚才地图上画的那个局,变成现实!”
“学生定当效死!”刘睿挺直脊背,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。
黄山官邸的青石阶上。
会议散去,陈诚和白崇禧心思各异地快步离开,他们要急着回去消化这个惊天的大局,调整各自派系的战略部署。
刘睿披着军大衣,慢慢走下台阶。
山城的雾已经散尽,阳光刺眼。
陈守义从石狮子后面迎了上来,手里依然紧紧抱着那个牛皮公文包。
“军座,成了?”陈守义看着刘睿放松的眉眼,低声问道。
“成了。”刘睿把大衣领子竖起来,挡住山风。
“老头子把路给了我们。
不仅给了,还把它变成了反攻武汉的大计。
从今天起,谁敢拦我修路,谁就是阻碍抗战的大罪人。”
陈守义松了一口气,眼中闪过狂喜:“那何敬之那边……”
刘睿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官邸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。
他的右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左手腕内侧那道极淡的旧疤。
“何敬之今天被汪伪的传单糊了一脸,老头子给了他三天期限查内鬼。”刘睿压低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股冰冷的算计,“三天,军政部要翻天了。
但你以为,老头子真的只指望何应钦自己查自己?”
陈守义一愣,瞬间反应过来:“军座的意思是,军统……”
“何敬之查内鬼,戴雨农绝对不会闲着。”刘睿眼底闪过一丝深意。
汪伪特务能把手伸进军政部机要室,这是戴笠的耻辱,也是他扳倒政敌最好的借口。
“这把火,军政部烧不完。
去,给南昌发电报,让老谷他们准备好。
我们要在这水混的时候,再给戴局长递一把快刀。”
陈守义心头一凛。
他知道,这重庆的局,才刚刚拉开大幕。
刘睿迈步向山下走去。
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逆水行舟三千里,这条喉咙,他终于亲手掐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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