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做【我常，与我周旋久，宁作我】？”

“爱我牢己。”

明玉疑惑：“什么？”

“这句话的意思是，爱我牢己。”

“……你忽悠我呢？

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！

反正我是这样理解的。”

“你真的喂夏正海吃毒药了吗？”

牧青白耸了耸肩：“喂，你别小看崇礼公主好吗？

连你锦绣司都渗透进军营了，崇礼公主就不能渗透进军营了吗？”

“若是崇礼公主连军营帅帐都能渗透，那这场战役基本可以不用打了。”

“嗐，崇礼公主虽然渗透不了军营帅帐，但是可以渗透锦绣司啊！”

明玉的脸色立马就不爽了起来。

“其实，你应该祈祷，崇礼公主最好能渗透你的锦绣司，如果崇礼公主连我做了什么都不知道，那我折腾这么久，就白折腾了。”

明玉的脸色稍稍缓和：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，即便崇礼公主无法渗透锦绣司，我也要帮她渗透进来。”

牧青白欣慰不已：“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，明玉宝贝。”

“滚啊！

别恶心我！

我也有自己的考量，放个钉子进来在自己的视线之内，总好过外界全是钉子！”

牧青白叹了口气：“接下来就看夏正海的了。”

“你连安稳的罪证都还没拿到呢。”

“是啊，希望崇礼公主能尽快看到我所做的一切。”

“知道了！

我会尽快促成崇礼公主的人渗透进锦绣司的！

对了，魏剑仙找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不会把魏剑仙忘了吧？”

“没忘啊，我让她帮我送了一封信去给夏正海，她回来的时机恰逢安稳第八次遇刺，安稳被送还雍州了，我估摸着凝霜也差不多到了，安稳把锅甩到我的头上，她肯定会来问的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先不理她，前面把我放下吧。”

“你去见崇礼公主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要把盯你的人撤掉吗？”

“不用，你撤了人，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？”

“你这才刚刚动手，你就指望崇礼公主能获悉了吗？”

明玉虽然这样说，但马车还是停了下来。

牧青白下了车，站在人来人往的闹市之中，抬头看着车上的明玉：

“没关系，我可以等，我就在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地方等，想看到我的人看到了我，会心安，不想看到我的人看到了我，会心慌。”

牧青白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烟叼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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