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青白走了。
明玉就站在街角,看着牧青白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往前走。
牧青白回头看了眼明玉,绷不住笑了出来。
明玉此时像极了一个望夫石。
不过牧青白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他怕明玉听到了,冲过来一个膝顶把自己早饭都干出来。
牧青白不是要去梁国,也不是打算去旧齐(梁占地)。
只是去两军交战的前线。
也就是目前松松垮垮的国境线。
身后毫无疑问会跟着锦绣司的人。
明玉深深的看着牧青白的背影,看着他上了崇礼公主安排的马车。
心里却是想着另一番琢磨。
“牧青白其实很清楚,远水解不了近渴,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积极在旧齐之地推动与太师的斗争……为什么?”
即便牧青白再怎么快速的平息旧齐之地与梁战役,梨洲大地该死的人一个也不会少。
……
……
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远在梨洲的明玉都知道这个道理。
好歹作为法源寺住持的丹云大师怎么会不知道呢?
所以,丹云大师的信不止写了牧青白一份。
吕骞那,丹云大师也送了一份,而且是亲自送的,也不知道是有心,还是单纯离得近。
吕骞一个文人,吕骞能做什么呢?
吕骞能杀人。
吕骞能动手杀很多人。
吕骞作为一个文人,杀气却比很多武将都要重。
丹云大师来到吕骞面前的时候,吕骞已经杀完了人。
虽然没有看到遍地死人的场面,但就看那合起来的两扇门,也足以让丹云大师这位佛门高僧心底已经生出寒意。
丹云看着高檐上,那股子血腥气似要凝出实体。
“呵呵,小和尚竟然也有怜悯之心……大师竟然也不问我在此做什么?”
这还有什么可问的,闻着这血腥味就该知道这两扇门后面掩盖不住的惨状。
可明知故问这个行为不是求人办事的时候做的。
“大师也学会虚与委蛇了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吕骞摇了摇头,将信随手放在脚边,起身走到紧闭的大门:
“小和尚那里,我帮不到他,更何况我还有别的事要做。”
丹云连忙说道:“我知道吕老先生要做什么。”
吕骞挑了挑眉,回过头,有些惊讶:“小和尚连文坛计划也与你说了?”
“老衲不算什么重要人物,却是一颗好用的棋子,好用的棋子自当物尽其用,即便他什么也不说,我该接触到的也会接触到。”
吕骞无所谓的轻笑声,他倒是没有那么在意。
事态发展至此,本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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