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玉走到街头开阔地。
这地方被锦绣司征调了官兵肃清了。
牧青白在消失了一阵后,又重新出现在了锦绣司的视野之内。
可牧青白并没有找明玉,明玉让锦绣司的人去接他,他也不上车。
牧青白如此反常,明玉只好让人肃清整条街道。
“怎么?
坐在这,以期有人来杀你?”
“嗐,一些零碎尘泥,能过你们锦绣司的眼吗?”
明玉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。
“哎,不过,有一件事,我很好奇,真的有人来刺杀我吗?”
“有,而且还不少,不过如你所说,一些怀揣着自我感动的人,自以为为了大义,实则不过就是尘泥而已。
就算是死了,也不见得有人会想起他们,即便有,也巴不得尽早与他们撇清关系,你说,这样的人,该怎么形容他们呢?”
“不知道,你说?”
“蠢。”
牧青白挠了挠头,掏出一个小瓷瓶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解药。”
“竟真的有解药?”
牧青白顿时一副难过的神情:“不是,你干嘛这么惊讶啊,搞得好像夏正海真的死定了一样!”
“解药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不知道,你得找人去验一验。”
明玉很是嫌弃:“你真是把夏正海往死里整啊。”
牧青白疑惑的问道:“你似乎不好奇我为啥坐在这里。”
明玉轻笑起来,“我在五十步外看你一整天了,你知道这一天里,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有两个微不足道的刺客想靠近你身,把你做掉。”
牧青白挑了挑眉,苦笑道:“既然这两个微不足道的刺客能经由你口说出,想必已经被你处理掉了吧?”
“是被处理掉了,但不是被我。”
明玉淡淡的敲了敲桌子:“我只是发现了这两个死人,就死在据此不足二十步的后巷,死得连一点声息都没有,身上最值钱的兵器还留在他们身边。”
牧青白明白了:“看来你也猜到了,是崇礼公主让我坐在这里的。”
牧青白有些苦涩,当初名不见经传,无人在意,如今有名气了,很多人想杀他以此扬名立万,却又无人能近身五十步。
想要他死的人投鼠忌器,想要他活的人自会解决那些暗杀的刺客。
都是尘泥。
“而且崇礼公主正在看着你。”
“对,她要我送她归国。”
明玉挑了挑眉:“休想。”
“哎,不是我想啊。”
“我就是说崇礼公主休想,但听你口气,你竟然还答应了?
?”
明玉深吸一口气,有种想把牧青白一拳锤死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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