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时候，嘴张不开。”晓晓把下巴搁在膝盖上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怕问错了，人家笑话。”

“若曦说，该问就问。

她说她问老师的时候，老师从来没笑话过她。

老师只怕你不问。”我说。

晓晓没说话，但点了点头。

然后晓晓从花布袋子里掏出那颗豆荚种子，放在掌心。

豆子圆溜溜的，深褐色，硬得像小石子。

“明天把这两颗种下去。”晓晓说，“种在花盆里，放教室窗台上。”
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等明年春天，看谁的长得高。”

晓晓把豆子收好，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说：“回家吧。

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我推着车跟晓晓一起走出校门。

李大爷正在传达室门口摇蒲扇，黄狗趴在他脚边，尾巴扫了扫地面。

远处，油田的井架在日光里亮着一排灯，像一串悬在半空的星星。

【钩子】秦梦瑶说，每天只写一页。

一页是多少？

欧阳在郑大附中，梦瑶在油田一中，一页信纸折成心形，邮戳跨过两座城市。

明天上午，梦瑶的信到了。

【下章预告】下章，1998年8月17日星期一上午。

秦梦瑶说，每天只写一页。
本章已完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