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把宗主令牌从腰间解下来的时候,手指顿了一下。
令牌是玉的,白的,正面刻着“天玄宗”三个字,背面刻着“宗主”。
字是他刻的,歪歪扭扭的。
刻的时候手抖,不是怕,是没刻过。
第一次刻字,刻歪了。
他想重刻一块,云苍真人说不用。
歪的好。
歪的也是你刻的。
他把令牌放在桌上,推到大长老面前。
大长老坐在蒲团上,灰白色的道袍,雪白的头发。
她看着那块令牌,没有接。
“你要去哪?”声音很平。
林渊把手搭在空了的腰间。
令牌不在,他搭了个空,把手放下来。
“下山走走。”
“走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
也许一年,也许两年。
也许更久。”
大长老把令牌拿起来,握在手里。
令牌是温的,被林渊的体温捂热的。
她把令牌举到眼前看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,看了很久。
“天玄宗不能没有宗主。
你走了,谁当宗主?”林渊看着她。
“你当。
你替云苍真人当了五千年,再替我当几年。”大长老把令牌收进袖子里。
“几年?”林渊站起来。
“几年就是几年。
到了就知道了。”他转身走了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大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“天玄宗有我。
你放心走。”林渊没有回头。
楚狂歌站在大殿门口,靠在门框上,嘴里叼着一根草。
他看见林渊出来,把草吐掉。
“令牌交了?”林渊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“交了。”楚狂歌跟上来走在他左边。
“我们去哪?”林渊看着山下的路。
“走下去。
走到哪算哪。”沈惊鸿从石柱旁边走过来,走在他右边。
三个人走下石阶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