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断了就死了。
没死就不会断。”他走了。
金色的长袍消失在宫殿深处的黑暗里。
宫殿深处没有灯,黑漆漆的。
他的金色长袍被黑暗吞没了,角也被吞没了。
金色的角在黑暗里亮了一下,灭了。
林渊把手搭在剑柄上,转身走了。
楚狂歌跟在左边,沈惊鸿跟在右边。
三个人从宫殿门口走过去。
宫殿里面的妖修看着他们,有的站起来,有的缩在角落里。
没有妖修拦他们。
妖皇让路了,他们不敢拦。
一个化形的妖修站在角落里,头上长着角,黑色的。
他看着林渊,手搭在兵器上,手指在兵器上一下一下地敲着。
敲了三下,停了。
不是学妖皇,是他自己也敲。
敲了就不怕了,不敲就怕。
怕了就想跑,跑了就丢人。
丢人就不跑。
不跑就站着。
站着就不敲了。
不敲了就不怕了。
他看着林渊从面前走过去,没有动。
走了很远,楚狂歌回头看了一眼。
宫殿看不见了,被山挡住了。
他把手搭在剑柄上。
“妖皇为什么让路?
他是炼虚后期,你是炼虚中期。
他比你高一个小境界。
他打你,稳赢。”林渊走在他前面,没有回头。
“他不敢。
不是怕我,是怕我的剑。
四把仙器,他没见过。
炼虚后期没见过四把仙器。
他怕的不是仙器,是能同时用四把仙器的人。
仙器认主,一把仙器认一个主。
四把仙器认同一个主,这个主不简单。
他不敢打。
打了怕输。
输了就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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