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站在院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在晨光里越走越远。
他没有跟去。
他知道楚狂歌不需要人陪,有些路只能自己走。
风从南边吹过来,像是替楚狂歌先到了南疆,又像是替他带回了一句话。
林渊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院子里,在桂花树下坐下来。
药圃里的两棵树还在长着,高的那棵已经长到两尺七了,矮的那棵两尺三,边缘的金色在晨光里很亮。
他没有去摸它们,也没有站起来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像是在等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结果。
他只是等着,等着楚狂歌回来,告诉他那把刀的事已经了了。
或者还没有了,但至少已经走到了该走的那一步。
风还在吹着,阳光正在慢慢升高,把他的影子从脚边收短了一寸。
他还没有等到楚狂歌回来,但他不着急。
他知道那把剑已经被重新锻过了,那些欠着的东西也已经顺着剑刃流到了它该在的地方。
剩下的,只是等一个人走完那条路,再走回来。
他在等,药圃里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着,像是在替他数着时间。
他等着,不急,也不会停。
像路本身一样,不催促,也不回头。
他知道他会回来的。
楚狂歌走的时候没有回头,但他会回来的。
那把剑已经重了,那道痕迹也已经淡了。
它会继续等在他手里,等他走完这趟路,再重新握紧它。
林渊坐在桂花树下,风还在吹着,天色正在一寸一寸地变亮。
他等着,阳光落在他肩上,药圃里的叶子还在风里轻轻摇着,像是在替他记着时间。
他知道,楚狂歌走完那条路之后,会带着那把剑回来,告诉他事情已经了了,或者还没有了,但至少已经走到了该走的那一步。
他现在还不需要知道结果,他只需要等着。
风还在吹着,那道光还在亮着。
而楚狂歌,也正在那条路上走着,朝着南边,越走越远。
他还没有回来,但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。
只是那一步,还要再等一会儿。
而林渊,还坐在桂花树下,等着。
没有抬头,没有起身,只是让风继续吹过他的衣角,让那两棵树替他记着时间。
他知道,那把剑已经不仅仅是剑了。
那条河流的旧道已经不再干涸,那些欠下的东西也已经被重新锻进了铁里。
剩下的,只是有人去走一趟,再把结果带回来。
而他也还坐在那里,像一个已经习惯了等待的人,等着楚狂歌走完那条路。
他等了很久,药圃里的叶子在光里翻动着,像在帮他数剩下的时间。
风还在吹着,他也还在等着。
不急,也不会太久。
他坐在桂花树下,等着风把南边的消息带回来。
他相信,那把剑会在他该回来的时候,和他一起走进这道院门。
而他,已经准备好了,等着那把重新变重的剑,也等着那个欠着的债最终被还清的那一天。
而那一天,不会太远。
他坐着,风还在吹,天越来越亮了。
他也还在等着,等楚狂歌穿过南边的沙地,越过山门,走上最后一级石阶,推开这扇院门,然后对他说——“我还了。”他就会点了点头,接过那把剑,把它放在石桌上,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早就该做完的事。
而他现在,还只是坐在这里等着。
他还没有等到那个声音,但他知道,它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。
不急,也不会太久。
就像那条路,不会一直空着。
那扇门,也总会再次被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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