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他没有试探,没有保留,一出手就是全力。
林渊把太虚灵力灌进剑里,剑刃上的光晕从金黄色变成了亮金色,像一颗被点燃的星星。
他身上开始发光,不是从外面照的,是从里面发的。
金黄色的光从他的毛孔里透出来,把整座山门照得亮如白昼。
太虚真身。
他把法相融进了身体里,自己的身体就是法相。
两种灵力碰撞在一起。
血屠的黑刀劈下来,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林渊没有躲,举剑格挡。
两刃相击,火星从两刃之间溅出来,像一朵盛开的金色花。
他被震退了三步,手臂发麻,虎口发烫。
血屠退了半步。
赵无极烈的拳套上沾了血,不是沈惊鸿的,是他自己的。
他右拳的指节破了,骨头露出来白森森的,黑色的瘀血浸透了拳套里的棉衬。
沈惊鸿的剑上没有血,衣角破了两处。
沈惊鸿与赵无极烈的缠斗逼得对方暴露了致命弱点——他换了拳套之后攻击范围扩大了,但他忘了重新调整自己的站位习惯。
每一次出左拳之前,他的右脚会不自觉地往前蹭半寸,这在拆招时给了沈惊鸿提前预判的破绽。
楚狂歌站在林渊右边,一直没动。
血屠的呼吸变了。
不是喘,是漏——右肋的旧伤在发力时撑不住,每次挥刀都会漏一点气出来,像风箱破了个洞,拉得越快,漏得越多。
血屠自己也感觉到了,但他停不下来。
血煞大法一旦催动就不能停,停了就是反噬。
血屠的第二十五刀劈下来的时候,林渊没有挡。
他侧身让开,刀锋擦着他的左肩过去,衣服被划了一道口子。
他趁血屠收刀的瞬间往前冲了一步,惊蛰剑刺向血屠的右肋。
那个位置,那个旧伤的位置,那个被太虚灵力炸开过又被丹药草草补上的位置。
血屠的刀来不及收。
林渊的剑刺进了他的右肋。
还是同一个位置,还是同一条缝隙,还是同样的深度。
金黄色的灵力从剑尖灌进去,沿着上次炸开的经脉往里走。
血屠闷哼了一声,右手握着刀柄垂了下去,左手捂着右肋,跪在了地上。
赵无极烈停了手。
沈惊鸿的剑尖抵在他喉咙前半寸的地方,他没有躲。
两个人就这样停住了。
赵无极烈收了拳套,沈惊鸿收了剑。
谁都没有说话。
血屠跪在地上看着林渊,红色的眼睛里的火慢慢灭了,从亮红变成暗红,从暗红变成灰红,像一堆燃尽的炭。
他的嘴唇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,没有发出声音。
赵无极烈走过来扶着血屠从地上站起来。
血屠的右肋在渗血,顺着手指往下淌,滴在地上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