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样都占不到,凭什么让人家陪你吃苦受罪?
道理虽然通透,但这年头,“离婚”两个字太扎眼。
在旁人眼里,这可是伤风败俗的大忌。
于莉瞥见角落那台崭新的缝纫机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“看看人家向东,还没进门,三大件备齐了。
我呢?
针线都要借闫家的,衣服破了缝补还得看婆婆脸色。”站在门外的陈向东听得真切,懒得再听这些家长里短。
他迈步跨进屋内,打破了沉默。
“夜深了,你们俩怎么安排?
是留宿一晚,还是我送回去?”这话一出,姐妹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于海棠那是想起之前滚水沟的荒唐事,羞愤交加。
至于于莉为何脸红,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于海棠支支吾吾,眼神闪躲:“我……我怎么可能住这儿?
名不正言不顺的,要是传出去多难听,再说,我还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呢。”“待会儿你俩一起,把我姐送回去。”陈向东斜睨着于海棠,那眼神飘忽不定,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劲儿。
什么黄花大闺女?
前几日这话或许还能信。
但自从两人在那水沟里滚过一遭,于海棠这身份,早就变了味。
于海棠哪能瞧不见他那点心思?
谎言被当众戳破,向来脸皮薄的她,瞬间臊得满脸通红,头垂得低低的,连跟他对视的勇气都没了。
这时,一旁的于莉开了口。
“海棠,既然要回,让陈向东送你。
至于我?”她顿了顿,语气决绝:“我不回了。”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紧接着,陈向东和于海棠双双愣住。
“姐,你说啥?”于海棠瞪大了眼,声音都变了调:“不跟我回家?
还要借宿在陈家?”于莉点点头,神色严肃,没有丝毫戏谑。
“我要是现在回去,爹妈非得闹出人命不可,死活拦着我离婚。”“等离了闫解成,再慢慢跟他们解释也不迟。”陈向东在一旁听得后背发凉,默默抹了把汗。
他低估了于莉的胆量。
借宿这种事儿,搁在现代都得被人嚼舌根,更别提六十年代了。
真要是被街坊邻居撞见,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。
“于莉,你没玩真的吧?”陈向东皱着眉,压低声音警告:“住我家?
就不怕闲话?”“早些年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咱俩都得去浸猪笼!”听到这话,于莉没恼,反而捂着嘴轻笑出声。
“浸猪笼?
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黄粉儿?”“你家宽敞得很,三间房空着两间,我带悠悠睡一间,你睡一间,能出什么事?”“真要是怕人议论,我明儿个天不亮就溜走,行了吧?”陈向东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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