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低头看着这个孩子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这是他的骨肉,是他和阿朱的孩子,也是他唯一能名正言顺留在身边的亲生儿子。
乔峰不知道真相,以为慕容安是阿朱和慕容复的孩子,但乔峰选择了成全,留下这个孩子给慕容复。
而慕容兴和那个最小的女儿,才算是乔峰的骨血。
“从今天起,你叫慕容渊。”
慕容复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孩子说,又像在对自己的过去告别,“深渊的渊。
将来你做人要像深渊一样,看不透,摸不着。”
婴儿像是听懂了,在睡梦中努了努嘴,伸出小拳头,握住了慕容复的一根手指。
慕容复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那只小手温温热热的,攥得很紧,像是怕他再把他送走。
他抱着慕容渊——
现在叫这个名字了——
走进了还施水阁。
身后,包不同长长地松了口气,终于能坐下来喝口水了。
---
从那以后,慕容渊便成了燕子坞最受瞩目的孩子。
慕容复亲自为他安排了住处,就在还施水阁的隔壁,一间向阳的屋子。
屋子不大,但很温暖,墙上挂着一幅大燕疆域图——
那是慕容家的先祖们曾经拥有过的土地,虽然已经亡国几百年,但慕容复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那份执念。
“渊儿,你看。”
慕容复抱着两岁的慕容渊,指着墙上的地图,“这是大燕的疆土。
北到燕山,南到黄河,东到大海,西到太行。
你将来要记住这些地方。”
慕容渊睁着大眼睛,似懂非懂地望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和颜色。
两岁的孩子还不识字,但慕容复不着急。
他有一辈子的时间,慢慢教他。
他开始教授慕容渊帝王之术——
不是武功,是权谋。
他的教法很特别,不是读书背书,而是讲故事。
讲第一个故事时,慕容渊才两岁半。
慕容复把他抱在膝头,说:“从前有一个皇帝,他有三个儿子。
大儿子勇猛,二儿子聪明,三儿子仁义。
你猜,他最后把皇位传给了谁?”
慕容渊歪着头想了想,奶声奶气地说:“聪明的?”
“错。
他传给了最会隐藏自己的那个。
因为真正要当皇帝的人,不能让人看透他的底牌。”
慕容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慕容复没有急着解释。
他要让这个孩子慢慢体会,慢慢消化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