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钦没注意到孟时序的变化,只是叹了口气:
“可惜,后来还是没有成。”
孟时序沉默了几秒:“为什么?”
楚钦长长地叹了口气:
“她那时……有男朋友。
也是个军人,我们虽然没见过,但听说只要有假期,那人就会来看她。
后来,他们分了。
那段时间她特别伤心,我每天下了训练就去陪她。”
他说到这儿,声音轻了一点:
“那时候我就想,不能再让她这么伤心了,以后我得照顾她,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,再也不掉眼泪。”
孟时序没说话。
他想起宁宁那双眼睛。
想起溜冰场那晚,想起他说的那些个混账话,想起她后来看他的眼神,还有他自以为是的“霸总”路……
原来那段时间,她是这么过来的。
他从没想过,顾淮和她分手之后,她会伤心成那样。
更没想过,最后日夜陪着她的人,是楚钦。
孟时序垂着眼,慢慢把地图折了一角。
他只是在这一刻,很想回到过去,扇溜冰场上那个自己一巴掌。
“后来了,你没有表白吗?”
楚钦摇头笑了笑,靠回石壁,像是说起一件已经落灰很久的事:
“我本来是想找个机会,把心意告诉她的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那点弧度淡了下去:
“结果赶上暑假,两个班拉出去演习。
走的时候以为只是两个月,开学了还会回来。
却谁都没料到,演习刚结束,命令直接就下来了。
两个实验班除了她,都被拉上了前线。
走得又急,连句像样的话都没来得及说。”
孟时序没接话。
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。
原来是这样。
是时机开了个玩笑,两个月变成两年,开学变成前线,表白变成一封又一封不知流落到哪里的信。
“向来心是看客心,奈何人是剧中人。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像在说给楚钦听,又像在说给自己听。
楚钦听到这句,偏过头来,一脸嫌弃:
“……你搁这儿念诗呢?
别说得这么悲情行不行?”
孟时序低头笑了笑,指尖在地图的等高线上缓缓划过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楚钦的语气比刚才轻松了些。
“到了南线后,我一有空就趴在猫耳洞里给她写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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