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针草,叶子边缘有雷纹,长在雷系灵力浓的地方,雷暴崖就有!
你上次去雷暴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!”
张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接过书,翻了几页,书页边缘用炭笔画满了符号——有的是植物简图,有的是歪歪扭扭的字,一笔一划都很用力。
“老陈教你的?”
“老陈教了一部分,大部分是我自己看的。”小豆子小心地把书收回去,拍了拍封皮上的灰,“王婆婆说,等我把这本书认全了,就送我去学府普通学院旁听植物课。”
张秦看着他眼里的光,点了点头:
“挺好。”
他没说修炼的事。
废人巷的孩子,大多连契约幻灵的资格都没有,能去旁听植物课,已经是难得的出路。
就像野生幻灵里,能活到虚灵后期的都算佼佼者,凝灵从来不是给普通人准备的。
傍晚,张秦去了东市。
老陈的杂货铺还是老样子,褪色的木牌在寒风里轻轻晃。
推开门,旧纸墨混着茶香的气味扑面而来,熟悉得让人安心。
老陈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见动静抬了抬眼皮,认出是张秦,又合上了。
“回来了?”老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嗯。”
“北境那边怎么样?”
“封印加固了,初契者的真相,也找到了。”
老陈睁开眼,看了他片刻,直起身端起茶壶灌了一大口。
“初契者……你父亲笔记里提过这个称呼,但没细说。
他说那是比守界者更古老的契约者,是大陆上第一批能和幻灵订契约的人。”
“他们的血脉,在我身上觉醒了。”
张秦在柜台前坐下,语气平静,“深谷型回路不是缺陷,是返祖。”
老陈端茶壶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把茶壶放在柜台上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父亲要是活着,听到这个消息,肯定很高兴,他研究了一辈子守界者历史,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儿子身上流着初契者的血。”
张秦说,“他笔记里写‘守界者血脉代代相传,总有尽头’,尽头不是死亡,是血脉返祖。
他可能早就猜到了。”
老陈没再接话。
他站起身,从柜台后面货架上取下一个油纸包,放在张秦面前。
打开,里面是十几颗暗红色的培元丸,比之前的颜色更深,蜜蜡封层也更厚。
“八年份的,最后一批了,给你补补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“别吃太急,你现在卡在七级,灵力越满越容易反噬,稳着来。”
张秦将培元丸收好。
老陈说得没错,他现在灵力早就满溢,再多补也只是增加经脉负担,根本冲不破那道壁垒。
培元丸只能用来修复反噬后的暗伤,帮不了突破。
他从怀里取出一本新的笔记簿,放在柜台上。
里面是他和许川在北境记录的所有封印数据、符文拓印,还有初契者碑文的完整翻译。
“答应你的,初契封印的完整记录,比你之前看过的资料都详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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