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前这个人身份成谜,行为又离谱,对方嘴里说出来的话他实在不敢信。
老这么抱着也不是办法。
身强体壮的聂涯叹了口气:“你先下来,我身体不好撑不住这么久。”
此话一出,环在肩膀处的胳膊终于卸掉些许力道。
聂涯赶紧将对方放到床上,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军师:
“叫大夫,换药。”
军师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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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大夫是柳柳啊,不是你自己说暂时不能让他们两个见面吗?
军师转身出去拿医药箱,苦着脸回来亲自给谢殊换药。
手刚刚碰到谢殊肩膀,就被打下去。
谢殊冷着脸:“我不在这换。”
他转头看向聂涯,瞬间换了副面孔,眼角一耷拉:“我要去主屋,这里太破了。”
聂涯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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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鬼子他遇见过,俘虏他遇见过,熊孩子他也遇见过。
这到底是什么人。
劝了半天对方也不听,嘴里一句人话也没有。
聂涯真没招了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看了军师一眼后见对方点头,这才带着谢殊去主屋。
房间内,只剩下聂涯,谢殊,小五和军师四个人。
这间屋子干净许多,似乎有人每天打扫,带着些皂角的清香。
谢殊勉强满意,总算不再作妖,任由军师摆弄起来。
军师碰了下纱布。
谢殊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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