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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回档不会死,后面的话忽略不计。
聂涯本来松开一半的脚重新踩到底。
“呼——”
再次风驰电掣。
什么叫没关系,都内出血出成外出血了!
停车是不可能的。
聂涯身体也不算康健,两年前在冰水里泡太久,落下不少病根。
所以他比谁都清楚不能相信病人的鬼话。
他不敢偏头去看。
因为车开得太快,不看路容易出车祸。
但余光依旧不受控制地朝谢殊的方向偏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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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目的红。
手中的方向盘被攥紧,十指几乎镶进上面的软质皮革里。
人哪来的这么多血。
聂涯不是没有见过。
只是见过的人,都死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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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分钟后,日本陆军医院。
守卫记得这辆黑色吉普车的车牌号,并没有阻拦,立刻鞠躬放行。
放也没用。
聂涯又不认识路。
他随便将车开到最近的一个大楼,下车顺手揪了一个日本兵,忍住想掏枪的肌肉记忆,开口就是流利的日语:
“真田绪野大佐的弟弟中毒,现在在车里,立刻送进抢救室!”
被他揪住的人懵了一瞬。
对面的青年日语虽然流利,但依旧能听出明显的口音。
这是支那人。
支那人怎么进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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