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唔!”放开我!
嘴被捂住,眼被扒开。
胸前的枪口没有手去捂,正咕噜咕噜往外冒血。
许言什么也做不了,眼泪顺着太阳穴,无助地流下来。
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!
聂涯看后座两个孩子哭得太可怜,叹了口气,安慰道:
“别哭了,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医院,你的伤口我看过,没有伤到心脏,日本人一会我引走,你们两个就当今晚从没来过这里。”
是他的疏忽。
就不应该带他们两个一起来,在这两个人上车时花一分钟一脚一个踹出去好了。
沈中纪不信他的话,抽噎了一下,问:“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啊!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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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别扒眼睛,捂住他的枪口,跟许言说两句话,别让他睡着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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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殊身上的血起码是许言的两倍多。
现在药没了。
医院自己也回不去,接下来应该做什么。
聂涯的眼睛紧盯后视镜,鬼子的身影越来越远,他在城里来回绕圈,最后将汽车开进福民医院。
帮沈中纪将许言抬下去后,聂涯再次将汽车开走。
那些日本人还在找人。
许言的伤需要时间处理,不能有人打扰,于是聂涯开着车,带着日本兵在城里兜了半宿圈子。
最后将汽车停在距离福民医院二十公里的地方,弃车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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