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我进封闭的私人赌坊,赌一晚上,明天早上再去银行取钱,他自然不会怀疑。”
“咱们两个分头行动,刚好接上。”
语气真诚又认真。
聂涯思考片刻后,觉得可行。
但是。
“你没有忽悠我?
准备自己去干些让我听到就会立刻制止的事情?”
谢殊懵了下,随即气怒道:“难道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讲信用的垃圾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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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。”
聂涯顿了顿,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妥,又继续说:
“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哦。”
谢殊后退一步,冷着脸,目光瞥了瞥驾驶座:
“那你快去送钱吧,聂大政委,我赌博的时间到了。”
“我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,开车探子不好跟,我坐黄包车溜他们几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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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行。”聂涯思考片刻后,说,“我明天早上六点前回来,你今天稳一些,要是真出什么岔子,就回到现在这个时间点,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谢殊点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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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涯走了。
谢殊拉平的嘴角一扬,开始摸枪。
赌场输钱是我的谎言。
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讲信用的人。
章老师的事情给他提了个醒,七十六号和特高课的牢房可都不少。
前些天自己放过一批被他们抓住审问的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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