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聂涯感觉到身下挣扎的力道逐渐变小,传来轻轻的,疑惑的声音:“没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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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?”
谢殊的脑袋很疼。
白色的灯光晃的人眼晕,面前的画面曝光好几秒,忽的清晰起来,露出聂涯熟悉的脸。
谢殊睫毛轻轻颤动着,颈部抬起,越过聂涯的身体直直朝前看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聂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
“特高课课长高桥武雄被你炸进医院,调查课,行动课的课长,都死了。
下面的小喽啰死的死伤的伤,其他据点自顾不暇,调不出宪兵来填这个窟窿。”
“现在是后半夜,整个特高课,巡逻的不到十个。
这里只有门口两个守卫,你进来前,我已经解决了。”
他的声音放的很轻,安抚着人的情绪:
“没有人,谢殊,没有人,这里只有我,你放松。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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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谢殊没说话。
紧绷的脊背缓缓塌下去,后颈重新贴回冰凉的地面。
双臂还直直地伸在头顶,手腕被聂涯死死按向地面,骨节泛着白。
聂涯身体压在谢殊上面,神经始终紧绷着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找到谢殊。
是第七次。
他第一次赶过来时,走廊一片混乱,灯光所照之处全是弹孔。
谢殊侧身对着他,喉咙处插着一柄刀。
鲜血疯狂往外涌,捂都捂不住。
对方甚至听不见自己说话,整个人都与外界隔绝,只知道攻击。
他不攻击别人。
手中的刀子碰见聂涯就收了,只是攻击自己。
聂涯抓了个日本兵丢到他面前,他一枪就给崩了,崩完继续攻击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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