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,汪公馆。
茶几后,谢殊坐在沙发里,聂涯坐在距离他二十厘米的地方,同时盯着汪黎。
汪黎披着一件大衣,下身是白色的家居裤,满脸都是怨气。
她的目光落在聂涯脸上。
这个男人以前来找过自己。
他说自己是“真田幸树”雇佣的司机,所以谢殊在他那里应该是日本人的身份。
当时穿的破破烂烂衣服洗的发白,今天怎么跟个贵公子似的。
自己差点没认出来。
真田幸树的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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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。
这个得装。
她瞥了眼坐在旁边的聂涯,强扯出一个笑容:
“大半夜的,真田军曹您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
“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谢殊看了眼聂涯:“你先去隔壁待一会,我跟汪黎姐说两句话。”
“好的,真田军曹。”
聂涯站起身,一本正经地鞠躬,顺手捋了下西装的褶皱,在佣人的带领下走向旁厅。
汪黎的视线顺着聂涯的背影走。
青年体量极长,从前来的时候穿着偏肥的短褂长裤,身材被衣服遮住,瞧不出什么。
但今天的西装明显是经过量裁,料子修身,勾勒出清晰的腰线。
不错。
汪黎斜倚在沙发上欣赏,直到彻底看不见,这才收回目光,视线懒洋洋地转到谢殊身上,笑着的脸立刻垮下来,翻脸比谢殊还快。
她臭着脸道:
“问什么快说,别影响老娘睡觉。”
谢殊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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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你直勾勾的盯着我家男人干什么?
这么想,他也就这么问了:“你在看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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