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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。
杀的好像是日本人,烧的好像是汉奸楼来着。
也罢。
坏心办好事,自己也拦不住。
郑德华拿起扫把,认真地扫起院子来。
至于被他念叨的雇主本人,正躺在两颗树之间的吊袋上晒太阳。
“我是天才。”
“嗯,你是。”
“天才不能困于囚笼,全国又不是只有沪上有日本人。”
谢殊懒洋洋翻了个身:“我准备全国巡打,让蝴蝶这个代号令人闻风丧胆。”
微风轻轻拂过脸颊。
聂涯一样一样的从车里往外拿食材,头也不抬的问:“你的代号叫蝴蝶?
有什么含义吗?”
“有啊。”
谢殊回答:“蝴蝶,就是扑了蛾子,幺蛾子的那个蛾子,你也可以叫我幺蛾子之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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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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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寓意。”聂涯沉默两秒钟,扔掉良心赞扬,“通俗易懂又蕴含哲理,很有白居易的风采。”
谢殊接受对方的赞扬:“你很有耳光,既然这么肯定,就给我在你们支队上个户口吧。”
“可以。”
聂涯点头:“你要去吗?
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。”
“算了,我身份不方便。”
谢殊摘掉墨镜,睁开眼感觉到刺目后迅速闭上,戴好墨镜:
“我现在是小日本,去你们支队被真田绪野知道容易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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