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需知道!”秦荒变掌为爪,招招抢攻。
另一边,周烟与映照者的对峙愈发诡异。
她不断从怀中取出法器:符箓、铃铛、骨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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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样触水即化。
映照者始终立于原地,面带微笑,仿佛在看孩童嬉戏。
“你的先祖,是周朝司镜官吧?”映照者忽然道,“血脉稀薄至此,还想驾驭云镜?”
周烟脸色一白。
此时,秦荒已被林澈逼离石碑三丈。
他忽然长啸,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血雾。
血雾不散,凝成一道符咒,印向林澈面门。
林澈急退,木剑舞成光圈,护住全身。
但那血符如有生命,绕过剑网,正中他胸口。
没有痛楚,只有刺骨寒意。
林澈动作一滞,低头看去,胸前道袍完好,皮肤上却浮现出暗红色纹路,如蛛网蔓延。
“镇魂咒?”他认出来,这是早已失传的禁术,中者三刻内魂魄渐冻,肉身成傀。
“不错。”秦荒喘息,嘴角溢血,“我不想杀你,只要石碑。
解咒之法在我怀中,事成自会给你。”
林澈想笑,却笑不出。
他缓缓坐倒在地,感觉意识逐渐抽离。
视野模糊中,他看到周烟跪在潭边,秦荒走向石碑,映照者静静注视着一切。
然后,他听到了歌声。
六、青女
歌声来自山谷深处,清越婉转,非人间曲调。
词句古朴,林澈勉强辨出数字:“秋叶青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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凋莲萼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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枯碧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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