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元子前辈穷尽一生,也不过筑基中期。
咱们碧溪村灵气比外面薄得多,能走到哪一步,谁也不知道。
但——”
老爷子看了顾青山一眼。
“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
散会的时候已经入夜了。
各家长辈出门时的表情各不相同,但步子都比进来时轻。
顾青崖走到院门口,折回来。
“山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月那丫头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,总蹲在溪边发呆,我一直以为她脑子不太灵光。”
他搓了搓鼻子。
“原来是灵根。”
顾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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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顾青山在祠堂后面的空地上,开始了碧溪村第一堂修炼课。
学生两个。
顾明月,七岁,安安静静坐在草垫子上,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。
顾承启,五岁,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,坐了不到半刻钟就开始扭。
“闭眼。”顾青山说。
明月闭上了。
承启闭了一只。
“两只都闭上。”
“蚊子咬我。”
“忍着。”
秋天没有蚊子。
顾青山教他们最基础的呼吸法——吸气沉丹田,呼气引天地。
这个步骤他自己花了三天才找到窍门,教孩子需要更久。
明月悟性尚可,半个时辰后,她的呼吸节奏渐渐稳了下来。
承启全程在跟一只蚂蚁较劲。
第一天,什么进展也没有。
第二天也是。
第七天,顾明月忽然睁开眼,抬头看了看天。
“叔叔,空气里好像有东西在动。”
顾青山蹲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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