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宋柔判断。
一步步错成此步。
但是,妹妹好意说话却不分时间地点场合人物,也容易伤人面子。
说话要讲艺术。
你看,见大哥在那里一个劲讲述小时那些故事,二哥听了大家听了都烦。
二哥也小声嘀咕,就说自己那点事。
我怎么说?
大哥,别总回忆过去,也展望未来。
他说,我还有什么未来。
那时当妹妹的小红才接过话题说起来。
妹妹也没说啥,第一次说,等别人说完,当时哥哥神色就不好看,还嘀咕了一下,别管我。
第二次,说给姑姑过八十大寿,要唱歌,说着有点要唱的意思,妹妹又拦住说,在这个地方别唱了,就这样把筷子一摔,站起来骂上,酒喝人肚子里还喝狗肚子了里了,干什么总说我的不是,我怎么你了,衣服一拿就走,拦也拦不住,妹夫等就跟出去劝解。
幸亏妹妹不吱一声,几个人也都说,当妹妹的没毛病,也没说啥。
那次姐妹之间发生冲突,姐姐气得住进医院,哥哥去看。
他肯定说,她对我也这样,对大的不尊重。
要不,当姐姐的怎么会对妹夫说,哪有这样当妹妹的,对哥哥姐姐这么说话的。
你看,这不是拉统一战线。
要从善意入手说和,不能火上浇油,那还不一听就火冒三丈。
如实说,找到共鸣的点,没毛病。
吴为对大侄女说道,大静,象你这样的家庭,能够成长出向你这样情感世界健全成熟甘愿承担家庭重任的孩子,已经非常不容易了。
我们两个从南都回来一开家门,看到门口放着一袋大米。
这孩子家里这么艰难,还给我们买东西。
说来说去,宋柔说,还是没过去,心里象压块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
外人都能过得去,家里人一点都不行。
吴为道,我也在想,过去我没有这么想过,你这么干,他们怎么对你还这样?
现在很少有象你这样,对这个大家庭,一个劲儿做。
现在的人,都不往家里做了。
道德体系转型了,人都信的是商业对等式的交往,你给我一点好处,我再给你一点,互惠互利,至于过去你给我多少,甚至包括父母,现在给自己做不了啥,反而需要自己掏钱去维护,一概远去。
宋柔道,别琢磨那些没用的,管不了那么多,把自己事管好得了。
吴为道,你说他们对你怎么那个劲儿?
人家要自尊,做不了事,
做一点就觉得说得过去了,就满足了,维护一个说得过去甚至很风光的样子,你却象戳穿西洋镜一样揭破了,人家就感觉伤了自尊,能不恼羞成怒?
你把对我的那套,一撅尾巴能拉几个都知道,遏制不让表现,用到他们身上遏制他们就行不通了。
宋柔道,老大,我们一起去参加大伯的葬礼,一屋子人在那里张罗后事,老大倒好,说,没事打麻将。
人家老疙瘩说了,打什么打。
我的脸都没处放了。
吴为道,还仁义礼智信呢,居丧期间亲人是不能从事娱乐活动的,这么点规矩还不懂。
你说我给他钱,这些年统统算起来,能有多少,他自己说我尊重他,拿他当大哥,钱的事我不认为有决定作用,别人再做什么,也没法与父母做的事情比,父母在自己心里都没有分量,别人做的就是再多,也会轻而易举没影的。
宋柔道,他可就是看重钱,你对他再不好,只要你给他200他就会说你好。
吴为道,我也不是光给点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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