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公主说,兄妹父母陪着自己争富贵,有送死的风险,那她知不知道,不争,家人和自己,都要被接连不断的战争、天灾,甚至是疫病,闹得活不下去。
怕?
自己最怕的,就是邢夫人是个妖妃!
一个在宫里呆了这么久的夫人,年纪应该不小了,没有跟李夫人争宠过,却在她过世后,抚养她的孩子,跟自己平分秋色,图的是什么?
尹夫人看不清,却必须要弄清楚。
至于刘彻不想自己见邢夫人,无非是怕自己如同李夫人一般,觉得哪里不如人家了,自惭形秽,郁郁而终。
要怎么说服他,自己还要再想想。
就在尹夫人思考的时候,文晓接到门口小宫女的报信,这才露出个担忧的眼神来,“夫人,平阳公主给皇子推荐傅者本没有什么,但皇子年幼,推荐的人难免不会成为邢夫人的臂膀。
邢夫人什么情况咱们尚未确定,是不是应该出手阻拦?”
“平阳公主这是等我出手呢!
怎么看都不像是站在邢夫人那边的样子,你着什么急?”尹夫人思索了一阵才道,“平阳公主是入宫就到我这里来了,还是从别处来的?”
“从皇后那边过来的。”
皇后.
.
.
.
.
.
这个出身歌姬的皇后倒是勤勉和善,就是不知道她还有几分怜惜百姓的心了。
“文晓,你就去演一出戏,说我不懂文墨实在孩子气,若平阳公主有什么吩咐,你代我道歉,并承诺一定尽力说服我。”尹夫人调皮的眨眨眼,转圈道,“她想让我当刀剑,我还想用她当刀剑呢!
记住,一定要等到她从岁羽殿出来。”
文晓照旧脆生生的应了,去库房挑了几样东西就往岁羽殿方向走去。
陛下有令,两位夫人不能相见,他们这些服侍的人也不可靠得太近,她只能远远的等着平阳公主出来。
再出来的平阳公主都懵了,因为尹夫人没答应,她跟邢夫人说的话自然也都不一样了,提议韩说去出征匈奴的事,已经安排给李延年帮忙了,作为交换,她找的傅者会与邢夫人商量。
但是现在.
.
.
.
.
.
平阳公主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不太好,“道歉也不必了,她的年纪再小点都能当我孙女了,我不会跟她计较。”
“那公主可千万别嫌弃这些礼品,随便拿去赏人都是咱们通光殿的荣耀。”说着,文晓亲热的挽上一旁的叶葵,顺势就递过去一枚质地上乘的玉佩,“大人也来帮我掌掌眼,这可是我难得的学习机会,但凡有个一两句的,都是文晓的荣幸。
而且若有不合适的,也好尽快告诉我,下次必不会再犯了。”
都不用跟平阳公主交换一下眼神,叶葵就不动声色的推拒道,“东西我代公主收下,玉佩贵重,束修就免了,不过几句话,还没有到字字千金的地步。”
叶葵上前一一扫过,满意的点头,“都是公主喜欢的,你倒是真上心了。
只是这对纯金的金马,还是要知会你一声,前朝虽都把重心放在大宛之战上,但匈奴之战也不可轻忽,长平侯府更是义不容辞。
近期公主要派我去几位将军府上走动,这金马可否借我做顺水人情?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文晓半扶着她,爽利道,“既然送到公主手上,就任凭公主处置。
不知大人都去哪几家走动,若有需要,通光殿一定尽力,尹夫人也很想为陛下分忧的。”
“本来都是些老将,今日又临时加了几个大鸿胪手下的官员。”叶葵仔细的看着那对金马,爱不释手的样子,话也像是顺口溜出来的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