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走。”刘据客气了两句,就赶紧上前解救霍光,拦了卫伉、路德博他们两个在身后,示意他们安静,然后转身问道,“父皇在,四月可会到泰山去?”
“是。”霍光半个字都没有多说,只目光深沉的看着刘据。
这就对了,父皇是想在战前准备祭祀和祝祷,刘据心照不宣的跟卫伉、路德博交换了一下眼神,两个气鼓鼓的将军顿时泄了气。
因为这种理由,谁都劝不动的,他们上再多奏报又能怎么办呢?
见气氛沉闷,刘据有心给他俩开解,赶紧转身笑言道:“晚出发也好,准备充分些,也免得跟支援大宛那边的物资有冲突,哈哈哈,大家再回家安顿好。”
路德博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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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冲突什么?
两个路线都不一样。
卫伉就更不会笑了,刘据有点尴尬,加上旁边还有正目光沉沉看着自己的霍光,气氛莫名的低落。
“其实战前祭祀乃是正经礼节,可鼓舞士气,求天时地利人和!
各位将军好战之心犹在,何必急在这一两日?
且安心等到四月二十吧。”刘据摸摸鼻子,下意识选了最亲近的人来调侃,“尤其是长平侯,记得你之前一句戏言,‘愿儿单于得病逝世。
’如今竟一语成谶,看来这诅咒的流程,还是不能省。”
看周围没有外人,卫伉飞快的白了他一眼,“那要不要我继续诅咒下一任单于也就是一两年的寿命啊?”
刘据一本正经的开玩笑,“可以呀!
真的!
要不我怕这就写信告诉父皇,让你去太常领个职?”
路德博忍俊不禁,‘噗嗤’一声笑出来,“他若去了太常,就敢把祭祀的东西都喂了马,回头还是要太子和丞相去给他求情。”
卫伉也知道,路德博和刘据都有心哄自己开心,再加上这事并不是他俩的问题,到底是面色缓和了许多。
“臣没有不满,只是有些担忧,所以才少言寡语,太子勿怪。”
紧接着卫伉还想再说什么,刘据却又摆手制止了他,“你们先走,我还有话与奉车都尉说。”
卫伉奇怪的看了一眼霍光,没再多说什么和路德博乖乖走了。
“怎么一直这种眼神看我?”刘据见人走远了,才和霍光一前一后散步出来,“是父皇身边有事?”
“无事。”霍光轻声答着,低下头去,沉默了好久,才开口,“太子一向是劝陛下不要开战的,为何这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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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举荐人选为将与匈奴开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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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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