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于死了,却不是死于疫病,说明匈奴主力并未受损,我之所以建议早出发就是希望能在修筑屯兵结束后,可以主动包抄匈奴主力。
可是现在我们时间不够,但我仍然坚持包抄的策略,可以建议陛下,把我们防守的这条线缩短一些。”
“卫侯爷,我不同意你。”韩说道,“匈奴变更单于哪有那么快?
而且权力变动,难免人心不稳,他们的战力和作战时间是会打折扣的。
我理解你初上战场心中紧张,但是匈奴现在也没有那么厉害!
不要长他人志气嘛!”
路德博到底是没少跟匈奴打交道,见他们两个一个过于松懈,一个过于严肃,出来打圆场道,“匈奴刚收了赵破奴的军队,却不可小觑。
但是长平侯也有些过于紧张了,分权不稳,匈奴配合不好,强攻边境的话,我们以逸待劳也是上上之策。
你若出兵包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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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的不说,你安全也不能保证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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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作战岂可把我个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?”卫伉也不同意路德博的话,“大宛那边应是与我们一同出发,边防要带走一些人,以逸待劳?
我们什么逸?
修筑防御工事的安逸么?
匈奴有哪一次是被防守打败的?
以静制动对他们不管用!”
“卫将军,你说话客气点!”
路德博还没有介意,韩说就像找到盟友一般,对卫伉吼道,“你到底是第一次出征,要这么独断专行么?
别说我大你一辈,就是你跟路将军差不了几岁,你也该尊重他这个打了好多次仗的兄长!”
卫伉强压怒火,“我何曾有过不恭敬?
刚刚好言好语,你们不听啊!
我只是提出我的建议,有什么不恭敬呢?
匈奴单于是变了,可变更权力不代表就意味着动荡,也意味着那是一支哀兵!”
“你这不是高看匈奴是什么?”韩说辩驳道,“你父亲你表哥把匈奴打得远遁漠北,怎么到你这就这么高估他们?”
“不是高估!
是不能轻敌!”
看到他们要吵起来了,刘据还稳坐主桌,张贺有些坐不住了,吐沫横飞的实在打扰他啃大骨头,跑了一天,他还没吃饭呢!
于是擦擦手,赶紧敲桌子起身,“各位将军不要吵闹,听我一言可好?”
在中间的路德博赶紧抱住韩说,大声喊道,“别吵!
先听听张侍郎说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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