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瑕心生怕卫子夫看到他们打架,慌忙呵斥,但两人似乎都被挑起了怒气,半步不让,无奈之下,瑕心才暴露了卫子夫就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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瑕心觉得心中乱得很,即使脚下有路,依然看不到方向,一边是心寒至极的痛苦,一边是温软热烈的皇后。
她不知道,自己是不是也同霍光一样,以观望的态度,任由局面走向难以控制的结果。
瑕心迷路了,等她找回去的时候,霍光没有出宫,而是又同姜叹争执起来了。
“琐事繁多,臣才来迟,陛下并非有意怠慢孔立的祭奠。”
“琐事繁多?”卫子夫目光闪了闪,不客气的问道,“什么事呀?
现在少府令整日在椒房殿哀嚎,没有耽误水衡都尉和你办事吧?”m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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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光垂下目光,盯了一会儿脚尖,才道,“若是耽误,皇后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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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肆!”瑕心上前呵斥,卫子夫却阻止了她,递了个手炉给她,示意她先暖暖。
“那就耗着吧!”卫子夫淡淡的回应,却威压十足。
霍光虽然没跟江充同流合污,却对江充玩弄巫蛊和奸猾狡诈的行为视而不见,一想到他和江充回来,定然要做些见不得人的事,卫子夫心情也不是很好,“反正,奉车都尉厉害得紧,自有办法应对,反正!
你们相信,长安经得起你们消耗折腾。”
霍光有些愤懑,他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刚刚还暗示了卫子夫,他们还有其他的事在做,已经仁至义尽了,为什么这么针对自己?
“太子总跟陛下争执,又对李家百般刁难,不也是折腾么!
臣以为,陛下说的对,党争是世上最大的消耗!”
此话一出,周围气氛都变了,虽然朝政事实如此,但直白的挑明,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做!
“真好,那你们来挑衅椒房殿,也是陛下的意思了?
!”卫子夫握紧了扶手,冷哼道,“霍光,你与其关注党争,却退避三舍,自诩干净通透,还不如实实在在的,少管长乐宫的人说什么、做什么!
这里是当年太皇太后待过的地方,姜卫尉和元睿管束多年未出差错,你不要针对错了人,回头还要怪我不够仁善!”
姜叹也冷了脸色,起身拽霍光起来,送客道,“奉车都尉,请吧!
在下代孔立领陛下恩典,其余就不必了。”
“瑕心!
叫人来!
叫所有长乐宫的人来,恭请奉车都尉回去!”见霍光不动,卫子夫又喝道。
霍光见瑕心要出去,怕此事闹大,传到刘彻耳朵里,这才悻悻起身,“皇后,臣知错。”
卫子夫余怒未消,“霍光!
有些话,我不想重复第二遍。”
霍光低头,双手握紧,又缓缓松开,起身缓缓穿衣告退,“臣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卫子夫不想再搭理他,只是长长叹气,语调柔和的看向姜叹,“刚刚的话,是你的想法?”
姜叹负手而立,瞥了一眼磨蹭着还没离开的霍光,自顾自道:“这是博望院人的想法。”
卫子夫笑了。
“皇后笑什么?”
卫子夫:“我没有想到,你都已经向着太子,开始在朝政上站队,竟然还会觉得仁善是个优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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