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8年2月,春节。
四九城的冬天,仿佛永远不会过去。
大年初三那天,四合院的气氛还沉浸在一种懒散而疲惫的平静中。
邻居们各自窝在家里,围着火炉取暖,偶尔串个门子,说几句闲话。
今年的春节格外冷清,没有鞭炮声,没有红灯笼,没有往年那种热闹喜庆的气氛。
街上的武斗还在继续,白天还能听见远处的口号声和汽车喇叭声。
可到了夜里,整个城市仿佛被冻住了一样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就在这样一个看似平常的清晨,秦淮茹忽然发动了。
啊——!
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傻柱家的屋子里传出来,打破了清晨的寂静。
林向东正在院子里劈柴,听到这声音,手里的斧头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立刻反应过来——秦淮茹要生了!
邻居们也纷纷从屋里冲出来。
娄晓娥披着棉袄跑出来,脸上带着惊慌。
淮茹要生了?
听这声音……怕是情况不好!
二大妈脸色发白,快,快去叫人!
傻柱从屋里冲出来,满脸煞白,汗珠子从额头上一颗一颗地往下滚。
不好了!
淮茹出血了!
好多血!
他的声音都在颤抖,快送医院!
要出事!
林向东立刻冲进屋里。
秦淮茹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。
她咬着嘴唇,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,身子在床上蜷缩成一团,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。
床单上,已经有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,正在慢慢蔓延。
快,准备三轮车!
林向东大喊,多垫几床被子!
邻居们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。
阎埠贵和刘海中把院子里的三轮车推过来,铺上厚厚的棉被。
秦淮茹的娘——一大妈——从后院赶过来,手里攥着一团干净的布,嘴里念叨着:作孽啊,作孽啊,怎么赶上这个时候……
林向东和傻柱一起把秦淮茹抬上三轮车。
秦淮茹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,可她的手却死死地抓着林向东的胳膊,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。
她疼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咽,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。
淮茹,撑住!
林向东握住她的手,马上就到医院了!
三轮车在积雪的街道上颠簸前行。
车轮碾过结冰的路面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秦淮茹躺在车上,身子随着车轮的颠簸而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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