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知道,我们两家中院住着,走动方便。
相互帮帮忙,不是应该的吗?”
他的语气很轻松,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我没说话。
“而且秦淮茹人挺好的。”傻柱继续说,“虽然贾家那老太太不招人待见,但秦淮茹这人不坏。
你说对吧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带着一种憨厚的笑。
在他看来,秦淮茹就是个普通的邻居,热情、善良、乐于助人。
我看着他,心里叹了口气。
柱哥这人,什么都好,就是太实在,把人都往好处想。
他从来不愿意把别人往坏处想,觉得人心都是好的。
在他的世界里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,简单直接。
可这世道,哪有那么简单?
秦淮茹的每一次“偶遇”,每一个笑脸,每一句关心,背后都藏着目的。
她不是在跟傻柱套近乎,她是在布局。
但这些,我没法直接跟傻柱说。
他这个人,越是直接说他越是不信,非得自己撞了南墙才能回头。
“……嗯,也是。”我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我不能说得太透,那反而会让他起疑。
只能点到为止,让他自己去琢磨。
“你说我这菜种得不错吧?”傻柱高兴地指着菜筐里的白菜,“今年收成好!
到时候腌酸菜,炖着吃,可香了!”
他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菜地上,完全忘了刚才的话题。
我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
傻柱大大咧咧地走了,拎着菜筐往家门走去,还沉浸在丰收的喜悦里。
他不知道,有人已经在打他的主意。
而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沉甸甸的。
某日下午,四合院中院·老槐树下。
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。
这几天,秦淮茹又来了好几趟。
有时候是送点自己腌的小菜,有时候是帮傻柱收拾收拾屋子,还有一次在食堂“偶遇”,聊了得有半个小时。
她对傻柱的攻势越来越明显,而傻柱还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。
我得跟他说说。
我找了个机会,把傻柱拉到中院的老槐树下。
这棵老槐树少说也有几十年了,树干粗得一个人都抱不过来,夏天的时候枝繁叶茂,秋天就剩下一树的枯枝败叶。
现在没有别人,只有我们俩。
“柱哥,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我认真地看着他。
傻柱看我表情严肃,有点意外:“啥事?
这么严肃。”
我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人注意,然后压低声音:“你有没有发现秦淮茹对你特别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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