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还没做完呢,工人们吃啥?
傻柱试图坐起来,但被虚弱的身体拖了回去,嫂子知道我住院了吗?
她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,我得赶紧回去……
我看着傻柱,心里一阵发酸。
傻柱刚醒过来,第一件事不是问自己怎么了,而是担心食堂的饭没做完,担心贾家那几个孩子。
傻柱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,就已经想着要回去干活了。
你先躺着,别动。
我按住他的肩膀,医生说要休息一段时间,不能着急。
休息?
傻柱急了,那食堂的活儿谁干啊?
我要是躺在这儿,嫂子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可咋整?
我看着他那副着急的样子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傻柱啊傻柱,你都快被人吸血吸死了,还在替人家担心呢。
这时,门外传来了一阵抽泣声。
我回头一看,是何雨水,傻柱的妹妹。
她站在病房门口,眼睛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泪珠。
哥……何雨水哽咽着走了进来,你可吓死我了……
傻柱看到妹妹来了,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:雨水,你哭啥?
我没事儿,就是累了,歇两天就好了。
何雨水走到床边,看着哥哥苍白的脸,忍不住又哭了起来。
她转头看向我,抽泣着说:林大哥,我哥傻柱……傻柱怎么会突然晕倒呢?
傻柱以前身体可好了,我记得小时候傻柱一顿饭能吃三碗……
我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:雨水,你别哭了。
你哥就是太累了,需要好好休息。
何雨水擦了擦眼泪,点了点头。
但我看得出来,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说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下午五点,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眼睛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。
她一进门就开始抹眼泪,声音哀怨:傻柱啊傻柱,你可不能有事啊,你要有事我们一家可怎么办啊……
她的哭声由远及近,一路哭进来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怨。
她走到床边,一下子扑到傻柱身上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滴在白色的床单上。
傻柱被她这一哭给哭懵了,茫然地眨着眼睛:嫂子,你咋来了?
我没事儿,就是有点累……
你咋能没事呢?
秦淮茹抬起泪眼,看着傻柱苍白的脸,你看你这脸色,白得跟纸似的……医生咋说的?
要不要紧啊?
医生说……说要休息几天。
傻柱的声音很轻,嫂子,你别担心了,我没事儿。
秦淮茹擦了擦眼泪,继续诉苦:傻柱啊,我们家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小当和槐西还小……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们这一家子可就……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,似乎已经说不下去了。
我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就是秦淮茹的眼泪攻势。
她的表演太熟练了,熟练得让人感到可怕。
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哭,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,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。
这一切都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,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套路。
我注意到傻柱的表情。
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——有感动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他艰难地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:嫂子,你别哭了……我没事,就是有点累……
秦淮茹抬起头,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傻柱:傻柱,你可得好好养着,你可不能有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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