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有事了,我们这一家子可指望谁去啊!
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傻柱的母亲去世后,秦淮茹就是用这副姿态一步步取得傻柱的信任的。
她知道傻柱心软,知道傻柱耳根子软,知道傻柱吃软不吃硬。
所以她每次来,都带着这副的面具,让傻柱觉得她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女人。
可实际上呢?
贾家一家子趴在傻柱身上吸血,靠着傻柱的工资过日子。
傻柱把自己饿得皮包骨头,躺在床上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而贾张氏甚至连医院都不来一趟。
嫂子,我妈呢?
傻柱突然问道。
秦淮茹的表情僵了一下,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:他妈在家看孩子呢,走不开。
她说让你好好养着,别担心家里。
我注意到她说走不开三个字时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。
贾张氏当然不会来。
她躲在背后指挥秦淮茹就行,根本不需要亲自出面。
她知道只要秦淮茹的眼泪攻势还在,傻柱就会继续乖乖地给贾家交钱。
她甚至不需要来看一眼,就能坐享其成。
傻柱点了点头,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:那嫂子你快回去吧,孩子们还在家等着呢。
秦淮茹又哭了一会儿,说了一些你可得好好的之类的话,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。
病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傻柱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。
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怎么了,也没有意识到是谁把他弄成了这样。
夜深了,病房里的灯暗了下来。
秦淮茹终于走了,说是要回家照顾孩子。
傻柱也睡着了,睡得很沉,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他的脸上还带着疲惫,但至少比白天好了一些。
我站在走廊的窗边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病人的咳嗽。
我的思绪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,回到了很久以前。
我刚来到这个四合院的时候,傻柱还是个壮实的小伙子。
虽然不爱说话,但身体很好,干活也利索。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慢慢地变了。
他开始越来越瘦,脸色也越来越差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似的。
那时候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傻柱的变化很奇怪。
后来我才发现,原来他每个月的工资大半都给了贾家。
他把钱给了秦淮茹,自己连顿饱饭都吃不上,长年累月下来,身体怎么可能不出问题?
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我回头一看,是周铁生。
小林,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?
周铁生走过来,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。
周叔,我再待一会儿。
我说。
周铁生点了点头,然后叹了口气:傻柱这孩子,我是看着他长大的。
以前身体多结实,现在怎么瘦成这副样子了。
我没有接话,只是微微点头。
周铁生继续说:我听人说,傻柱每个月工资大半都给了贾家。
他又叹了口气,这孩子心眼太实在了,容易被人利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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