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又来了,带了合同,十万日元,五成股份。
我把合同撕了,用银梭抵着他的喉咙。
他走了。
章佩瑜来了,她说‘生下来,我养’。
她不是坏人,她只是怕。
怕我跟她一样,等不到。
宋云澜来了,住在对面。
他没有过来,只是亮了一盏灯。
怀瑾还没有来信。
我有孩子了。
我要好好的。”
她合上账本,吹灭了灯。
窗外,对面那盏灯还亮着。
她看着那盏灯,看了一会儿,闭上眼睛。
三天后。
一封信辗转送到了巧英手中。
信纸皱巴巴的,上面有水的痕迹,有泥的痕迹,还有几滴暗红色的——不是泥,是血。
字迹很潦草,只有五个字——
“我还在。
等我。”
巧英看着这五个字,看了很久。
她把信纸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“好,”她在心里说,“我等你。”
她把信折好,放进贴身的口袋里,和那枚戒指放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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