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!
肯定是你!”大婶一拍大腿,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笃定。
经过一番缜密的逻辑思考,大婶瞬间神探附体。
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个小伙子啊。
人看着挺俊的,怎么心那么脏呢?
她指着刘宇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:“刚才就你帮我放的行李,就你离我最近!
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!”
九十年代的火车,小偷小摸是家常便饭。
丢了东西,第一反应就是怀疑离自己最近的陌生人,这几乎是所有人的本能。
周围的乘客立刻围了上来,有看热闹的,有义愤填膺的,也有抱着胳膊,一脸“我就知道会出事”的。
一个磕着瓜子的老大爷,扑棱棱的道:
“小伙子,看着人高马大的,怎么干这种事?”
另外一名老阿姨见状,还算是很客气的劝导:“是啊,把钱还给人家大姐吧,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。”
一名壮汉则是撸起袖子,大有上前见义勇为的意思:“搜他身!
肯定在他身上!”
一时间,群情激奋。
刘宇成了众矢之的。
他没有急着辩解,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蹦起来的大婶,然后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周围围观的人群。
他知道,真正的贼,此刻一定混在这些人里面,甚至可能比谁都叫得欢。
“大婶,你先别急。”刘宇开口,声音不大,但在嘈杂中却很清晰。
也充满了振奋人心、镇定人心的味道。
“你说你的钱包丢了,长什么样?
里面有多少钱?”
“一个红色的塑料皮钱包,都磨边了!”大婶想也不想地回答。
“里面有我给我儿子攒的学费,三百二十七块五!
还有一张粮票!”
她说得有零有整,听起来不像假的。
“三百多块!
那可不是小数目了!”
“这小伙子下手够黑的啊。”
人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。
就在这时,两个穿着灰色夹克,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。
其中一个方脸的,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,在众人面前一亮。
“警察,都让让。”
“警察办案。”
围观的人群立刻像被分开的潮水,往两边退去,但目光依旧好奇地锁定着这里。
那方脸警察走到刘宇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。
“同志,麻烦你配合一下,把你的证件拿出来。”
另一个瘦高个警察则转向大婶,安抚道:“大姐,您别激动,我们是跟车的便衣,专门抓车匪路霸的。
“您把事情经过详细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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