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连刚才那个丢钱包的大婶,都是他们团伙里的一个“演员”,外号“哭神”,专门负责制造混乱,吸引乘客注意力,方便“钳子”下手。
“那个大婶也是你们一伙的?”李响和赵明都吃了一惊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钱文彬点头如捣蒜。
“我们本来计划的是,‘哭神’一闹,我趁乱偷旁边一个香港老板的包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……”
他口中的程咬金,自然就是刘宇。
李响和赵明听得后背发凉。
他们一直以为这案子是个简单的独狼作案,没想到背后是一个组织如此严密的犯罪团伙。
如果不是刘宇,他们今天不仅抓不到人,还差点被这伙人当猴耍了。
“你们还有其他人在哪节车厢?”赵明追问。
“就在前后两节,三号和五号车厢……”
李响和赵明对视一眼,立刻起身。
“老赵,你在这儿看着他。”
“我去找那小子,不对,是刘宇同志,一起去抓人。”李响说着,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可等李响出去,火车都走了。
李响一拍大腿,靠了一声。
随后,又直奔列车无线调度电台,现在只能靠tw-12 型频段电台联系列车了。
得赶紧通知那小子。
否则,那个大婶子就逃了。
92年还是这些通讯为主,1996年列车上才基本铺开公用电话。
刘宇正靠在座椅上假寐。
他虽然闭着眼,但耳朵却一直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车厢里恢复了平静,乘客们还在津津有味地议论着刚才那精彩的一幕,不时有目光投向他,带着敬畏和好奇。
“同志。”
一名列车乘务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刘宇睁开眼,看到对方脸上带着一丝钦佩和请求的意味。
“有事?”
“借一步说话。”列车乘务员在刘宇耳朵小声一句。
刘宇看着列车员的背影,心中一动。
莫不是那边审讯出什么来了,这会儿通过无线电给自己提醒。
带着心中困惑,刘宇起身跟了过去。
在卫生间门口,那名列车员声音不大,确保只有刘宇能够听见,小声道:“我是便衣反扒队员何涛,刚刚李响审讯结果出来了,那个大婶也是同伙。”
“头目和其他人就在附近车厢,主要是3.
5车厢。”
列车员看了看周围,测过身子让不远处的乘客经过,待人走远之后,列车员继续压低声音,“我们车上便衣人手不够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抓人?”
“对。”列车员重重点头。
“你刚才那手,说实话,我们反扒队没几个人能做到。
有你在,把握大得多。”
刘宇没多说废话,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走。”
接下来的抓捕行动,干净利落。
在刘宇的指认和配合下,还有一些反扒队员通力协作下,没费多大劲,就把分散在三号和五号车厢的另外三名团伙成员,包括那个被称为“哭神”的大婶,一一控制住。
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没有惊动任何乘客。
当那个头目,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胖子,在列车座位上,宛若运筹帷幄的将军。
可睁开眼,一双冰冷的手铐将他从睡梦中惊醒。
被戴上手铐时,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等火车抵达省城榕城站,站台上早已有十几个铁路公安在等着。
五名嫌疑人被押下车时,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。
其他几名反扒队员,拽着刘宇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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