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。”
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刘宇把剩下的半截烟摁灭。
“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,连命都不要了?
钱?
人死了要钱干嘛。
只能是亲情。
有人拿住了赵红的软肋。”
“走。”刘宇抓起桌上的车钥匙。
“去哪?”
“去赵红家看看。
查查她的底细。”
那辆破面包车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上颠簸,发出痛苦的呻吟,似乎对干不完的活儿有着些许抱怨。
排气管突突直响,冒着黑烟,就像是在问候着那些犯罪分子。
红星机械厂的老家属区在城市北边,一片灰扑扑的苏式红砖楼。
楼体外墙的白灰早就掉光了,露出里头风化的红砖。
一楼的住户在院子里搭了防震棚,棚顶压着几块破油毡。
两人下了车,刚进楼道,一股混合着蜂窝煤烟气、发馊的泔水味和厕所氨水味的复合气息扑面而来。
楼道里光线极暗,搞不懂为什么就不能装个电灯在这里。
赵红家在三楼,绿漆木门上的漆皮起着卷儿,门框边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。
福字是倒着贴的。
听说这种贴法是大明朝朱元璋搞出来的。
因为微服私访时候,小老百姓得罪了朱元璋,他便写了福字让他们贴门口,准备晚上让锦衣卫灭门,结果其他人看了觉得吉祥。
就纷纷贴了福字,导致锦衣卫无法执行任务。
刘宇敲了敲门,门板发出空洞的回声。
没人应。
对门开了条缝,一个戴着红套袖的老太太探出半个脑袋,警惕地打量着他们。
“找谁啊?”
“大妈,我们是市局的。”陈火旺亮了亮证件。
“赵红家没人?”
老太太一听是警察,门缝拉大了一点。
“赵红上班去了吧。
你们是找他弟弟的吧?”
“弟弟?”刘宇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。
“可不是嘛。
叫赵强。”
“整天不务正业,跟街上一帮小流氓混在一起。
赵红爹妈死得早,就姐弟俩相依为命。”
“赵红为了供她弟,三十了连个对象都没谈。
好不容易谈了个李大牙,还是个倒腾走私货的。”老太太撇撇嘴。
“这赵强平时都干点啥?”刘宇问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