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钩子?”
“他不是自诩为‘艺术家’,‘文化人’吗?
这种人,通常都极度自负,甚至自恋。”
“他犯下这么多案子,手段一次比一次残忍,甚至开始从受害者身上拿走‘战利品’。
这说明,他非常享受这个过程,他甚至可能在用某种方式,‘记录’和‘回味’他的这些‘作品’。”
陈火旺的这番分析,让刘宇眼前一亮。
他想起了唐正理的侧写——“表演型人格”。
这种人,需要观众,需要舞台。
即便没有观众,他也会为自己创造一个舞台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可能留下了什么东西?
比如,日记?
或者……照片?”刘宇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。
“很有可能!”陈火旺点头,“这些东西,就是他最变态的欲望的证明,也是他最致命的弱点!
只要我们能找到这些东西,就是铁证如山!”
“东西在哪儿?
在他家?
还是在他办公室?”
“都有可能。
这种人,有时候会有一种病态的心理,叫‘危险的快感’。
他会把最危险的东西,放在他认为最安全,或者最能彰显他身份的地方。”陈火旺分析道,“我觉得,他办公室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“办公室?”
“对。
家,有妻子,有孩子,不方便。
而办公室,是他作为‘美术部主任’这个身份的象征。
他很可能在那个属于他自己的空间里,隐藏着他另一面的秘密。”
刘宇觉得,陈火旺说的有道理。
“好!”他当机立断,“马上申请搜查令!
兵分两路!
我带一队人,去他家!
你带另一队人,去他的办公室!”
“记住,这次行动,必须绝对保密!
对外,就说是普通的协查。
不要惊动任何人,尤其是周志军本人!”
“我们要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,找到他的‘罪证’!”
“明白!”
下午,两支由精干警员组成的行动小队,悄无声息地出发了。
刘宇带着人,来到了市委家属大院。
周志军的家,是一栋三室一厅的单元房,装修得很雅致,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,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文学和艺术类书籍,空气中,甚至还飘着一股淡淡的墨香。
如果不是知道他犯下的罪行,任谁走进这个家,都会觉得,这里住着一个有品位、有修养的文化人。
周志军的妻子,那个在市医院当医生的女人,对于警察的突然到访,显得非常惊讶和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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