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发路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”她哽咽着，除了道歉，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
“对不起？”王发路自嘲地笑了一声，笑声里充满了苦涩和悲凉。

“一句对不起，就完了？

李秀英，我问你，这八年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

把我当傻子耍吗？”

“不是的！

发路，你听我解释！”李秀英急切地想解释什么。

“解释？”王发路猛地一拍桌子，站了起来。

他双眼赤红，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。

“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？

你给我戴了八年的绿帽子！

让我替别的男人养了八年的儿子！

你现在跟我说解释？

你怎么解释！”

他的吼声，在小小的调解室里回荡。

“我每天累死累活地在外面挣钱，为了这个家，我求爷爷告奶奶，陪笑脸，陪喝酒！”

“我以为我有个幸福的家，有两个可爱的儿子！”

“结果呢？

结果全都是假的！

我就是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！”

王发路的情绪彻底失控了，他指着李秀英，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。

“我早就怀疑了！

我早就觉得小明长得不像我！

我问你，你死活不承认！”

“你还跟我吵，跟我闹！

李秀英，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？

你怎么能这么对我？”

面对王发路的质问和控诉，李秀英只是不停地哭，不停地摇头。

“我错了……发路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你打我吧，你骂我吧……只要你能解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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