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卧室的门从里面插上了。
我敲了半天门,她一直没答应。
我当时就慌了,感觉要出事。”
他的叙述很流畅,逻辑清晰,就像娓娓道来讲述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“她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好。”沈砚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包好的日记本。
递给刘宇,继续说着:“这是她的日记,她总说……总说她那个已经死了的前夫回来找她了。”
刘宇接过日记本。
“她说她晚上总能看到窗外有鬼脸,还收到了恐吓信。”沈砚秋继续说。
“最近三个月,一共收到了七封。
第一封是二月十四号,最后一封是上个星期五。
信里都写着同样的话:‘我回来找你了’。”
日期,内容,他记得一清二楚,说得没有半点磕绊。
“警官,是我没保护好她。”沈砚秋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。
可以看出来夫妻的感情非常深厚,毕竟死了第一件事情是帮对方换衣服。
着实有点奇葩了,考古界的特殊毛病吗。
收束意识,继续听着:“我早就该报警的,我以为只是她精神太紧张,产生的幻觉。”
刘宇翻开日记本。
里面的字迹娟秀,记录着一个女人的恐惧和挣扎。
“他又来了。
我看到他了,就在窗外。
那张脸,烧成了灰我也认得。”
“砚秋不信我,他说我太累了。
可我知道,那不是幻觉。
方志远,他真的回来了。”
方志远。
死者的前夫。
就在这时,陈火旺从板房里走了出来,脸色凝重。
他走到刘宇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刘队,你过来一下。”
刘宇站起身,跟着陈火旺走到一边。
“死者白瓷,头部遭到钝器重击,是致命伤。
凶器没找到。”
“卧室门窗都是从内部反锁的,插销扣得死死的。
窗户外面有铁栅栏,间距只有八厘米,成年人根本钻不进来。”
“现场没有搏斗痕迹,也没有第二个人的脚印。”陈火旺快速汇报着情况。
“标准的密室。”刘宇说。
“对。”陈火旺点头,“法医初步判断,死亡时间在下午两点左右。
结合现场情况和她日记里的内容,初步结论是……死者可能是在极度的精神恐惧下,自残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。”
自残?
用钝器砸自己的后脑勺?
这说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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