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到了一月二十日。
如果你说的是对的。
我接手的会是什么局面?
"
陆泽看着他。
"一个正在加速恶化的经济。
一个已经被前任政府消耗了大部分政治资本的救助框架。
一个愤怒的国会。
一个恐惧的公众。
"
"以及一个极其短暂的窗口期。
"
"什么窗口?
"
"你上任后的头六到九个月。
"
陆泽说。
"在那个窗口里,你拥有三样东西——新总统的蜜月期民意支持、公众对华尔街的愤怒、以及国会因为恐惧而愿意配合的意愿。
"
"过了那个窗口,这三样东西会一个一个消失。
"
奥巴马没有打断。
他在听。
"蜜月期,按照历史平均值,会在六个月左右结束。
公众的愤怒会在经济开始出现任何好转迹象的时候消退。
人的记忆很短。
国会的恐惧会在华尔街的游说机器重新启动之后被替换成别的东西。
"
"所以你要做的所有结构性的事情,金融监管改革、刺激方案的立法或者别的什么,必须在那个窗口里完成。
过了之后,每一件事的政治成本都会翻倍。
"
奥巴马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"你说'结构性的事情'。
"
他说。
"你在区分什么?
"
"区分两类决策。
"
陆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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