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赵霞就急着摆手:“搭窝可不成!
兔子会打洞,一准儿给你掏个洞跑了!”她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两只手在空中来回扒拉,“我爹说,兔子的牙可厉害了,土墙都能啃穿。
你刚搭好的窝,它晚上就能给你掏个窟窿溜之大吉。”
田梦琪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小声问道:“那……那咋养啊?”
田梦画抱着被子坐直了身子,一脸笃定地说:“做个笼子呗!
找几块木头钉一钉,围得严严实实的,看它还怎么跑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!”田梦棋一听就来了精神,“明儿个让我爹给做一个,他手巧着呢!”
田梦书也连连点头,转头又问赵霞:“对了表姐,你以前养过兔子,有啥要注意的不?”
赵霞挠了挠头,想了半天,才支支吾吾地说:“嗯……就那样养呗,喂点草,喂点水,没啥特别的。”
田梦画听了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表姐的兔子不是跑了就是喂死了,能有啥有用的经验?”
几个丫头先是一愣,随即笑得直不起腰。
田梦书笑得直揉肚子,田梦琪也抿着嘴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赵霞也不恼,跟着大家一起笑,嘴里还嘟囔着:“笑啥笑,我那是……那是运气不好!”
“对对对,运气不好,兔子都跑了。”田梦画笑得更欢了。
赵霞佯装生气,扑过去挠她痒痒,两个丫头顿时滚成了一团。
天刚蒙蒙亮。
田家老宅的院子里,二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条缝。
张氏探头瞅了眼天色,回手轻轻把门带上,猫着腰摸到井台边,打了盆水洗漱。
昨儿个忙活了一整天,累得够呛,夜里还得照看几个丫头片子,跟她们挤在一个炕上。
那几个丫头睡觉都不老实,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,搅得她也没歇好,这会儿腰里还酸得慌。
可一想到今晚就要住到山脚的老房子里了,心里就忍不住的高兴。
正洗着脸,三房的门也开了。
田明礼揉着眼睛出来,后头跟着田明义。
“二嫂,起这么早?”田明礼压低声音。
张氏点点头,拿帕子擦了脸。
“今儿个事儿多,早点收拾。
待会儿把各屋的被褥都捆上,趁早拉到老屋那边去。”
田明义应了一声,也不多话,转身回屋抱被子去了。
田明礼也不闲着,进进出出几趟,把零碎物件往院里归置。
正忙活着,三房的门帘忽地一掀,田梦画探出个小脑袋。
“二伯!”她几步跑过去,一把拽住了田明义的袖口。
田明义抱着怀里的被褥,低头瞅着她:“咋了?”
田梦画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二伯,待会儿你得跟我爹一块儿去请爷奶呀。
今儿个办搬家酒,正席上哪能少了长辈?”
田明义一愣,下意识扭头看向正房那边,上房的门还紧闭着,静悄悄的,看不出动静。
“这……真让我去请?”
田梦画用力点了点头,一脸认真:“可不是嘛,你跟我爹一道去。
就说是中午摆席面,专门请爷奶过去坐坐,喝上一杯。”
张氏听见这话,脸上带着几分犹豫。
“请是应该请的……可你奶那脾气,能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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