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军接过望远镜，再次探出头。

这一次看得更清楚。

斜坡下的树枝后面，藏着一扇用原木拼成的矮门。

门板外面盖着雪和枯草，不靠近根本发现不了。

门口有一行脚印。

其中一组很新，脚印边缘还没被风吹散。

王建军放下望远镜。

“下面是个地窝子。

里面有人，至少一个。”

陈同志呼吸一沉：“能确定？”

“门口的雪刚被踩过。

火堆没有烟，说明他们把火生在地窝子里。”

高振东迅速把人叫到石头后，摊开地图。

“咱们在什么位置？”

王建军指了指老鸦沟北侧。

“离老鸦沟大概五里。

这个洼地不在图上。”

“有没有别的出口？”

“地窝子靠着斜坡，后面可能有。”

高振东看向几名队员。

“老陈带两个人绕到后坡。

我带两个人守正面。

小李跟王建军留在梁上观察。”

陈同志点头：“十分钟后动手？”

“等你们到位，学两声山雀叫。”

王建军开口道：“别学鸟叫。”

几人都看向他。

“这时候山雀不会连着叫两声。

山里待久的人一听就知道是人。”

高振东马上改口：“那怎么传信？”

“后坡有棵断顶松树。

陈同志到地方后，把树枝上的雪弄掉一块。

我们这边看见就动。”

陈同志看了他一眼，点头：“行。”

分工定下。

几个人贴着山梁向两侧散开。

那个被叫作小李的年轻队员留在王建军身边，脸上既紧张又兴奋。

他把步枪抱得很紧，低声问：“王哥，里面的人会不会已经发现咱们了？”

“可能。”

小李脸色一变：“那咋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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