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同志冷下脸。
“想好了再说。
你主动投降,跟马六不一样。
可要是隐瞒同伙,性质也不一样。”
赵小顺嘴唇抖了几下。
“真没了。”
王建军蹲在旁边,忽然问:“左脚有伤的是谁?”
“崔老二。”
“脚后跟磨损厉害的呢?”
赵小顺下意识看向瘦小男人。
“是……是冯贵。”
“你穿胶底鞋,脚印最深。
火堆旁边却有第五种鞋印,那个人去哪儿了?”
赵小顺脸色瞬间没了血色。
陈同志猛地抓住他的衣领。
“还有一个人?”
“俺……俺不知道……”
“说!”
“有,有一个!”
赵小顺被吓破了胆,话一股脑全倒出来。
“那人不跟俺们住一块,大家都叫他老许。
每隔几天过来一趟,给马六送罐头和子弹。
前进屯的羊,也是他说让偷的!”
高振东马上问:“人长什么样?”
“五十来岁,瘦,右边眉毛缺一块。
他穿军大衣,说话不是咱这边口音。”
“他住哪儿?”
“马六没说。
俺只听见他们提过老鸦沟,还有什么洞。”
王建军目光一紧。
“什么洞?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
赵小顺连连摇头。
“马六不让俺们靠近。
他跟老许说话时,把俺们都赶出去。
前天老许来过一次,让马六准备粮食、柴油和棉衣,说过几天要往沟里送。”
陈同志和高振东对视一眼。
事情比偷牲口严重得多。
一个来历不明的人,定期送子弹,还要把粮食和柴油运进老鸦沟。
这伙人背后肯定藏着别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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